“无色师伯凌辱姓叶的,是你亲眼所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到了叶仙娥的怒斥以及喝骂,赶过去的时候,他们两个已经动了手!我追问之下,叶仙娥亲口说了,无色师伯也没有反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只有你们三个在场,再无第四个能证明你所言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天鹤从不说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驹,你不要胡搅蛮缠!无色师伯的仙号从何而来?还不是因为他历来好色成性,师祖责罚过他多次也都不加以改正,为此,师祖才特意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号,以期时时警醒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食,色,性也!仙人也概莫能外。你不能因为无色师伯喜爱佳人,就说他有凌辱叶南星的举动吧?你难道不喜欢美色?你若是不喜欢,那便是阳根不全!你若是喜欢美色,那我是否能说你也有凌辱叶南星的举动呢?反正,也无第四个人能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~~~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传出一片嬉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听的暗暗摇头,心道“这个天鹤品性正直,却压伏不住部众,如此下去,怕是要吃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鹤显然是讷于言辞,竟然被白驹的诡辩给问住了,一时间张口结舌,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伸手指着他,脸上青筋暴涨“你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?你答不上来了!”白驹得理不饶人,转身振臂呼喝,道“我们鹤岚仙派的掌教,居然连同外人,残害本门师伯!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配坐在须弥座上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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