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冷笑道“他来了,只可惜,来的不全乎!”
陈留王俯身一看,马下血淋淋的那团物事,赫然就是自己翘首以盼的程不直的人头!
再一看那背负双戟的汉子,正是驸马都尉田青!
“程不直,误我啊!”
陈留王顿觉眼前一阵晕眩,胸口烦闷,几乎挺不住要坠下马去!
“殿下,下马受降吧。”
钟浪幽幽说道“你留守在七星街的重甲武士和弩手们,被刘胜分兵包抄,已经快要被斩杀殆尽了;上林街与你汇合的姜鹤一部,也已经被丁献击溃;至于末将手下这个不成器的程某人,在自家府里纠集部众时,便被管家告发了,田驸马自告奋勇,单骑入府,割了他的首级,千余人一哄而散……眼下,你是强弩之末,已经没有谁能再帮到你了。”
田青缓缓抽戟在手,冷冷说道“殿下,按道理,田某要叫你一声叔父的。且听小侄的劝,下马受缚吧。你若是到皇上跟前去负荆请罪,皇上或许会看在一家兄弟的份儿上宽恕你的性命。可若是执迷不悟,顽抗到底,那家破人亡便是结局!”
陈留王咬了咬牙,扭头叫道“孩儿们,我等已经没有回头路了!此时纵然投降,也要被凌迟碎剐,莫如置之死地而后生!宫门近在咫尺,只要杀进去,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!本王还有内应在里面呢!”
钟浪叹息了一声,扭头对田青说道“田兄,好言难劝送死的鬼,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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