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牛道:“可我托着一个猴子呢!”
蟒伯:“……”
陈义山也下来了,拿出几个乾坤袋,打开口子,施展起摄空仙术,将剩余的财货都收入了囊中。
于是乎,这一仙二妖各卖力气,几乎把那延罗王的遗产给搜罗了干干净净,这才又扶摇而上,往三谷山飞去。
飞不多时,蟒伯便觉得肚子里撑得难受,暗自懊悔自己上了白牛激将法的恶当,连带着对陈义山也十分不屑起来,嘀咕道:“没想到,打败鲁陀罗尼的大仙,也是个贪财的主。”
白牛喝道:“老蛇!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你就是仗着大仙脾气好,不与你一般计较才如此放肆吧?唤作鲁陀罗尼,你敢放半句咸屁?!”
蟒伯也想大声喝骂,但一张嘴,便觉得有金子往外掉,连忙又绷紧了。
陈义山道:“这些都是那延罗王收受上来的不义之财,取之于民,当用之于民,还是还给身毒国的穷苦百姓才好啊。”
蟒伯心里暗暗讥笑道:“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你舍得吗?”
却听陈义山又沉声说道:“我要打掉鲁陀罗尼神道的根基,自然要做这些事情。我得让身毒国的百姓们知道,神是不敛财不好色,也不滥杀不贪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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