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羽却嘟囔道:“师父,你骂阿螭干什么?阿螭确实说漏嘴了,可你自己随后不也问了吗?”
陈义山道:“我是故意的。阿螭那么一问,老龙和白龙便都开始议论起‘陈义山’来,我要是装作没听见,不接茬,岂不更惹他们疑心?可我要是说‘陈义山被我给打死了’,传到众神耳朵里去,只怕今晚咱们都不得安生!不定有多少朋友会夤夜来找咱们麻烦,要替‘陈义山’报仇呢!所以,我就故意胡诌,问陈义山长得到底有多英俊,又说想见一见他,还骂‘帕尔瓦蒂’怀春,爱上小白脸了……这样说,既是玩笑话,也不算玩笑话,无论谁追究起来,我都可以往回兜,甚至连打死‘陈义山’的借口都有了,因为‘陈义山’仗着英俊潇洒,勾搭了我鲁某的夫人,于是被我给打死了!之所以不声张呢,是因为妻子红杏出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家丑不可外扬……”
三个女弟子听的面面相觑,继而又都是一阵惭愧——原以为掌教仙师是自恋透顶,没想到,当时是深谋远虑呢!
阿螭懊悔不已,道:“师父,弟子铸成大错了,现在怎么弥补?”
陈义山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罗摩、沟梨已经传香来了,说魔王大焱去了身毒国打听鲁陀罗尼的底细,他们已经按照我的嘱咐回话了。我料西王母和无患已经收到大焱的消息了,至于老龙知不知道,还难说。我现在就出去看看,找找老龙,想办法化解掉这个麻烦。”
阿螭惭愧道:“师父,都怪弟子嘴碎。”
陈义山道:“算了,不必自责了,你向来谨慎,只是这次大意,也算是领个教训吧。还有蓝羽,冰娥,你们两个也都听着,不要觉得咱们假扮旁人很成功,熟人在眼前都辨认不出来,就可以玩笑胡闹,得意忘形了,咱们这种假扮的手段不算绝顶高明,毕竟不是变形!遇到真正相熟的,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破绽!譬如气味、口头禅、习惯性动作等等,所以今晚我一直都待在这客房里,不敢四处走动,就怕遇到故交好友,被认出来……你们也要警惕!”
蓝羽和冰娥都点点头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陈义山又说:“行了阿螭,也不要过分自责,我出去以后,你们三个正好休息,预备着吧,明天还不定发生什么大事呢。”
阿螭忙问道:“那师父什么时候回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