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天修院的监庭,乐曦虽不怎么清楚,但在来冰丈崖的路上,早已对天修院的名讳如雷贯耳。
若是在那地方当上监庭,那绝非等闲之辈。况且她的境界就说明了一切。
上官千秋冷笑了一声,“也许,我只是为了完成,我该完成的责任罢了。倘若他没什么,那就罢了。”
乐曦不经意补充道,“那若陈炼有什么呢?”
“有什么,那我也会……”
乐曦能隐隐感觉到,对方似乎内心极为矛盾。那是一种比自己,更加紧闭的枷锁。此刻她终于有了同样的对照,想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呢?
“陈炼救过你?”
乐曦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出来,似有些羞涩。上官千秋看得出来,于是接着道,“能跟我说说,他是如何救的你吗?”
一顿描述,那夜似乎也变得没那么漫长。
寒潭下,陈炼一顿厮杀后,就快要来到底部。瞬息间,四周再次变得异常空洞与黑暗。陈炼本以为,这又是自己进入梦中,可贱鼠在自己手中,他明白这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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