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炼想了想,微微一笑。
于是端正了下自己的嗓门,
“来人啊!将犯人押走!”
听这调子,两个兵士怎么觉着是水段教头。
可分明先前水段已经离开了。
“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”
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,都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最后无奈之下,
只得转身,掀开帷幕,
可往里头探去,别说水段了,就连犯人都没了。
他们立刻慌了,举起武器,上前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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