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又将这把刀拿了出来,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。刚要将刀递给上面的唐雪看,下一秒在他头顶的刀便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并不是刀没了,或者锈蚀,而是软了。软得犹如一张纸。
陈炼与唐雪都看到了这一幕。顿时两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这,这什么情况?不是说最后两层台阶,所发生的情况是谁都不晓得嘛!怎么这会儿不同了?”
陈炼的意思很明显,既然不同,可流向是一个地方。只能说明一种可能。最后一层一定是流液体,至于是什么液体就难说。
唐雪直摇头,其实她依稀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这里流淌的液体其实就是河水,她还喝了几口。所以说,如今看,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新问题。更要命的是,跟先前他们碰到的任何一层困难都不同。
这下两人不晓得该如何了。因为如果是这种情况,两人一旦跳下去。只能一个可能,也会软下来,并且会被这些液体给淹没。
看着一直没有答案的唐雪,陈炼已经没那个功夫询问了。
既然不晓得,那就只能试了,他不信任何的东西都会被软化。
于是他丢了十几样兵器,还有一些什么摆设的东西,无一幸免。而这个过程,唐雪似乎都有些相信,陈炼过去就是个卖艺的。
两人因为无可奈何,顿时陷入了沉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