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我十岁那次,难道妹妹到现在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?当年若非是你在背后推我,我会掉到寒潭吗?至于父亲,看见自己女儿落水,而且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自然得跳下寒潭救人。”
“第三,关于这个镯子……”赵夜宁也掀起手腕,露出戴在腕上的玉镯,手轻轻摩挲两下,旋即笑出了声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白玉双雕玲珑镯,是母亲的嫁妆之一,原本就是一对,所以有两个,是母亲出嫁前曾祖母专门让人打造,我倒不知,这对镯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国公的了,不过我看着妹妹戴着不甚好看,既然妹妹喜欢,那便不用还了罢。”
一番话说得,赵靳然脸都涨红了,是被气的,而赵诗韵更是脸青一阵白一阵的,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。
该死的贱人,居然全都知道。
而这些事,慕玄烨在调查赵夜宁从小到大的事情中,早就有暗卫告诉他知晓。
过去慕玄烨听了这些事也没什么感觉,大抵就是当成旁人的故事来听,可是现在他的心态变了,顿时就为赵夜宁心疼起来,下意识的就牵过她的手,紧紧攥着。
赵夜宁察觉到他的动作,朝他看去一眼,以微笑回之,表示自己没事。
因为这些只是原主的亲身经历,赵夜宁虽然能够感同身受,但到底还是不一样,所以想起这些的时候,她的心态是平静的,并未觉得有多难过。
过了会,赵夜宁接着开口,“罢了,我也懒得与你们绕心思,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承认自己是不学无术的废物、蠢才吗?既然如此,不妨让我和妹妹比试一场,如何?”
原本脸色难看的赵诗韵,在看到那紧握在一起的手时,而且还是慕玄烨主动,她气得差点失控,若非指甲嵌入皮肉的痛感提醒自己冷静,她怕是就要冲上去刮花赵夜宁那张过分美艳的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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