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夜宁说了几个穴位,李大夫就按着下针,与他之前想的,没有不同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自己想错了?李大夫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接下来的一幕,让李大夫,甚至是其余几个府医都激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针是由赵夜宁自己来,她手持银针,速度极快,就仿佛闭着眼,看都不看的,就直接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靳然见此,心头一跳,但想要阻止已经晚了,就怕是赵夜宁为了之前赵诗韵得罪的事报复,可只有学医之人知道,赵夜宁针灸手法熟练的程度不亚于他们在场的任何府医,甚至更胜于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,所有银针都开始轻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莫非是普渡金针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所有府医都带着或意外或惊喜或激动等目光,齐刷刷的看向赵夜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夜宁笑而不语,实际上她不懂什么普渡金针之法,但总不能让她说,这个针法是她从二十一世纪的一本古籍里学来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说,李大夫等人也就以为她是默认了,便都心照不宣的没提起针法的事,不过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崇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爱豆遇上了偶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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