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呐呐道“怎么,怎么我自己没有丝毫的印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问你嘴唇是怎么破的你也忘了,也没有丝毫的印象呢。掌教仙师刚才还说想让弟子也咬你呢。这个‘也’字用的妙,所以在洛水的时候,到底是谁咬的你呢?是清络,还是洛神?总不会是金童子吧?”叶南星哂笑道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臊的老脸涨红,呐呐说道“奇怪,我是真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见他难为情,便即打住话头,正色问道“掌教仙师,你今早出门,除了到颍川伯府拜见父母大人之外,还见了谁?都干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把一早请安、偷汤、赴庙、送汤、求书等一系列的事情说了一遍,叶南星已是恍然,她大笑了起来,指着陈义山乐的花枝乱颤“掌教仙师,你啊你,你真是,自作孽,不可活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兀自茫然不解“我怎么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道“弟子最喜欢研制丹丸,揣摩药理,所以也经常跟苍雪探讨,更在这一个月之间看过他们苍家的所有药方,其中便有这个“生龙活虎”汤方,你道是治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摇头道“治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吃吃笑道“治肾气不足,且催情的。苍雪给弟子的那个汤方是凡方,应该不至于有如此大的效力,弟子猜测,一定是夫人去药神庙求了神方。所以掌教仙师啊,你坑害了你父亲,又坑害了大城隍,也坑害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听的瞠目结舌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南星倒是用被褥裹着自己,又伸手去捡那些兽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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