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行绝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身中此毒,必死无疑!

        更为可怖的是,要不了多久,他便会丧失人性,也不会再有为人的理智,而是会像疯狗一样,到处扑咬活人,使得这瘟病一传十,十传百,流毒无穷!

        头脑越发沉重起来,他连服了几丸药,勉强支撑着不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眸看桌子上闪烁不已的灯花,他喃喃说道“我孙家世代为医,虽属下品,却从不害人,可怜善无善报,竟叫我身染此等恶疾!罢了,孙家的累世名声不可毁于一旦,我还是杀身成仁,舍生取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伯行取出纸笔,迅疾的写下一封潦草的遗书,放在桌上,用镇纸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来,他从药箱里取出针囊,拿出一把割肉剜疮的医刀,又捏起一个红彤彤的瓷瓶,看了片刻,全放在浴桶旁的衣物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惨笑一声,孙伯行把浑身的衣裳鞋袜脱了个精光,赤条条的坐入浴桶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握起医刀,在左肩划拉了一下,瞬间,鲜血淋漓!

        忍着痛楚,孙伯行从针囊中取出一把银针,迅疾如风的插满了自己的两腿和左臂上的各处大穴,继而把自己头上、脸上、前胸、腰腹上的紧要穴道也扎了一遍,至此,他除了右臂还能动弹之外,身上别处都被禁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着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