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和颜悦色理会雨晴,而是把那包金银珠宝扔在了地上,张口大声喊了起来“义山!你在哪里啊?!父亲来接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其实早就知道父亲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泰清跟雨晴说第一句的时候,他在洞里面就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现在又处于妖气发作的边缘,浑身发抖,奇寒彻骨,整个人缩在蒲团上,根本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,父亲,儿子要,要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哆哆嗦嗦的说,声音微弱至极,又隔着厚重的石门,陈泰清哪里能听得到?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雨晴怒了“我们世外仙山,不许你大声喧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山,义山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泰清撕破了脸皮,不理雨晴的呵斥,继续喊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晴“唰”的一声,拔出剑来,厉声骂道“不知死活的蠢物,你敢再叫一声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泰清见雨晴拔剑,惊愕之余,更多的是愤怒,当下拂袖道“你们这样跋扈,岂会有救人的慈悲心肠?我的儿子也不用你们救了,我要带他下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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