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呵呵……”陈义山嘴角抽搐着,笑的比哭还难看“大城隍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对吧?再换个新金身,肯定比这结实多了吧?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城隍黑着脸,没有做声,只是心里在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来砸咱们城隍大人的神庙?!”一声怒吼,武判官提着判官笔,还捧着碧玉圭,气冲冲的闪进正殿,嚷嚷道“大人,我把你的碧玉圭带来了!打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城隍没有接碧玉圭,只是古怪的看了武判官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判官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再定睛一看,陈义山就站在大城隍的身边,手里提着一把剑,还冲他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判官瞧见那把剑顿时就想起那天陈义山诛杀小神君的场景,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,武判官心有余悸的哆嗦了一下,满脸堆笑道“哎,陈仙长什么时候大驾莅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判官,这庙里的事情,实在是陈某——”陈义山还没来得及跟武判官解释,殿里就又起了一阵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们来了!谁要砸庙?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判官、牛头马面、金枷银锁、黑白无常也都各持神器,气势汹汹的涌进了正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他先人板板的啊!这是,这是要死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满地的烂泥脑壳,断木胳膊,文判官惊呆了,也气坏了,浑身哆嗦着口吐芬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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