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被反驳的哑口无言,他已经弄不清楚,大城隍究竟是真的在就事论事,还是神神相护!

        大城隍瞥了他一眼,暗戳戳的道“陈仙长仙法广大,完全可以一走了之,谅那颍神也找不到你,何必非要留在颍川郡,趟这潭浑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是不可能走的!”陈义山冷冷说道“百姓可以走,你们也可以走,唯有我不可以!那恶神是因为我杀了他儿子才威胁水淹颍川的,我若走了,成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仙长,识时务者为俊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懂什么叫识时务!若这片土地真的要变成千里泽国,那陈某愿意沉沦淤泥之下!不管如何,我誓死与恶神一战!但愿苍天还行公道,邪必不胜正!各位,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义山说完,扭头便走,临到殿门口,他又止住了,只是没有回头,声音略带喑哑“大城隍,各位神官神将,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了,毁坏各位的神塑确实无意为之。如果与颍神一战之后,陈某还活着,必定会为各位重塑金身!大城隍,你的将会是铜铸镀金,其余各位,就铁铸镀铜吧,真要全用黄金,怕是我家也拿不出来……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迈步走出了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城隍突然叫了一声“陈仙长,你,你真的要与颍神决一死战?!你,你有把握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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