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年先锋蹙眉道“他们弄这一手倒是高明,躲到山上,可不就是淹不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颍神一个金鱼打挺,从水晶榻上坐了起来,笑道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先锋一怔“好事?百姓们并没有为难那个陈义山,宁可自己躲灾,也不肯逼迫陈义山自杀。这还是好事?属下觉得,神君是不是要跟轩辕山山神、金鸡岭山神通个气,让他们发难,不许百姓上山避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当然是好事,至少说明陈义山没有把握对付本君。”颍神嘿然道“本君是高看他了,以为他有多大本事,结果也是虚张声势罢了。他若是有把握抵挡得了本君的神通,何必发动百姓上山避难呢?本君最怕的是打不过他,可现在,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神君想的是这一点,属下倒是没有虑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姓们上山去躲就躲吧,本君也不是冲着他们去的。真要是把他们都淹死了,以后,谁给咱们供奉香火啊?河神那里也不好交待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神君深谋远虑,下官不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继续盯住府城中的动静,有任何变数都要及时报来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年先锋应了一声,又道“属下回来的路上,遇到了阳翟县松林池塘的塘主,他说要来求见神君。神君见还是不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颍神皱眉道“松林池塘的塘主?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先锋赔笑道“就是松林池塘的一条老泥鳅成精,后来因为救过几个溺水的孩童被百姓尊崇,阳翟县允许在池边给他建个小庙,封为正神,唤作塘主。归神君管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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