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是陈大仙的父亲!”掌柜的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吓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还有一干差役、兵丁也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泰清冷笑道“本官不但是陈大仙的父亲,还是颍川郡的代任太守陈泰清!特奉圣命,赴京述职的!途径此地,借居此店而已,你一个小小的县令,无缘无故冒昧闯门,又辱骂本官,现今还带人来拿本官,你,究竟意欲何为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~~”县令晕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带人跪了一地“恕罪,恕罪啊!都是县令大人所命,与我等无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泰清对无垢道长说道“把他唤醒,我倒要看看,他安的是什么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垢道长怒掐了县令一番人中,才把县令从晕厥中给弄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睁开眼睛,县令就给陈泰清跪下了,又磕头又赔礼又哭又诉冤,好半天才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泰清听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责了对方一顿,又安慰了一番,扶起来道“好了,不知者不罪,本府方才也有失礼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不敢,都是下官的过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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