仝娆请张凡做一个书面证明,来证明其中一个瓷器是真品,这样的话,基金会最多只能赔潘理事一个赝品的拍款65o万元。
而潘理事损失的的另外65o万元,属于他自己失误,不要赖到基金会头上。
张凡感觉基金会的诉求很有道理。
潘理事当时拍的两件瓷器,亦真亦假,谁叫他糊里糊涂把那个真品给出卖了?
那是他自己眼光不行,不能怪基金会,基金会只对那件假的瓷器负责。
其实张凡还有另外一个想法,仝娆是京城的著名交际花,人脉非常广,如果由她来帮助张凡,在高层人士圈里进行一下宣传,那么素望堂的生意有可能火起来,毕竟现在的人不信广告,信口碑。
赶到基金会大楼的时候,刚刚到上班的时间,大楼里俊男靓女,来来往往。
张凡不由得感慨,体制内的人就是牛啊,这里没有公司里那种慌张紧张的气氛,有的只是淡定和高傲。
走出电梯的时候,现仝娆已经站在电梯门口等他了。
她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旗袍,把有些丰腴的身材绷得起起伏伏,虽然5o来岁的人了,确实风头不减,尤其是胸前两巨,不但秒杀少女,就是少妇也要跪拜
张凡相信,就靠这两个骄傲的东西,仝娆去各个国企拜佛求财时,老总们没有不慷慨解囊的,反正都是国家的钱,左手倒右手,有什么不可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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