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并不想被更多的人发现身份,于是她打算顺着孙皎皎的话说,她掩唇尴尬的咳了几声:“大概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她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孙皎皎就立马笑起来:“你莫不是当我傻,我可没听说有哪个地方有这种……嗯……奇奇怪怪的习俗,我刚刚就是和你开个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常安沉默了一番:要不是你笑一下,我还以为你面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,她握了握拳,想着自己要不要把她真的打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竟然是个姑娘,那背你的人知道吗?”孙皎皎眼里充满着好奇,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懂,她都懂,毕竟有时候她也挺八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姑娘,咱是不是可以先上完药再问这些问题?”她都扒她衣服了,为什么还要问这些不必要的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孙皎皎怔了怔:“对哦!上药!”

        瞅这反应,感情你刚刚莫不是忘了?

        孙皎皎仔细看了看沈常安的伤:“这伤未免拖得太久了,还在水里泡了很久,这可不是上一点儿金疮药就能好利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放着一盆水,她走过去将帕子打湿了再拧干,然后把沈常安伤口边上的血污擦拭干净。末了,她才给她上了药拿纱布缠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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