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还欲再说,但柳靖早已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今早才押着秋旭出发的朱宴,当即派来一个人去追朱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军中只余一个副将统领全军,可副将军不听劝告,远水救不了近火,总不能传信回京城请陛下再派将领来,所以当下只能找朱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靖现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他腿一夹马肚,驱着马快速往前飞奔,在他身后,跟着从洛州出来的一匹人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消一会儿,便看见了残军的影子,他心里一喜,命令道:“给我追!”

        残军知道背后有人在追了,像是心急了一般,慌不择路闯入一片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里面的路越来越窄,且峭壁高耸,残军走到林子尽头,便无路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靖心里觉察出了一丝不对,但还是冲着前方的一群人道:“前方没路了!你们何不束手就擒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知打马走到前面来,脸上却不见该有的沮丧,反倒扬着自信的笑:“确实没路了,可是,究竟是我们束手就擒还是你们,却还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靖心头突的一跳,霎时反应过来:“你们耍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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