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君临渊此刻的焦点同封镜天一样,都落在封倾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,也只有她注意到方才蹑脚而来的苏洛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习武之人应当异常敏锐。若是换做平常的话,只怕才进地牢就会被君临渊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今日的注意力都在封倾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君临渊俯身,双手死死地钳着封倾城下巴,又抬眸挑衅似的,瞪了下封镜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家之所以会有今天,完全就是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口小儿,你休要欺人太甚。”封镜天死死抓着牢杆:“老夫戎马一生,岂是你说赐罪就赐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临渊闻言放下钳制的手,站起身,借着身高的优势微一俯视着封镜天:“以你助五皇兄的举动来看,确实——远不到死罪的地步。可倘若再加上通敌卖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镜天在听到这话时,那攥着牢杆的手青筋暴起不说,人亦于慌乱中撇过了头:“我根本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在这时看到梅三娘的举动,还未开口就接受到对方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秒懂,企图转移君临渊的视线:“老夫怎么说也是东陵的护国大将军,这些年保家卫国,不说功劳也有苦劳,你——你竟敢诬陷我叛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