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甯看了眼灾后的园子小学以及被大雪砸落下来的学校牌匾,吩咐道:“和学校的校长沟通下,看是否需要人力修建校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他都很冷静,像往常遇到的无数个灾情救援一样,这种无人员伤亡的地质灾害,他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离开的时候,他多问了一句:“阿年,和校方核对下,那个被救援的女老师叫什么名字,是不是刚毕业来支教的女大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年挠挠头,不是很理解,“队长,问这个干啥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北甯摘下手套别在腰后的护带里,把砸落在地的学校牌匾挪到一旁,云淡风轻道:“给县台的记者同志写采访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愿被送到了县人民医院,她躺在诊疗室里,满脑子都是临走前看见的那张脸、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廓线条清晰刚硬的一张脸,浓眉剑目,鼻梁高挺,淡红色的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线,显得尤为肃然和宁静。漆黑的眼睛,犹如一潭黑渊,坚毅而深邃,他不说话的时候,略带一丝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脸,陌生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洛北甯这个名字,同样又陌生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着,突然不自觉笑了,她没想到真的见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她做检查的医生见她突然一笑,以为她怕痒,“小姑娘,忍一忍,你这个骨头没有完全愈合,这次出现外伤,可能会引起二次骨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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