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回去吗?”孔父反问,现在南方对他来说,已经陌生得紧了。
这十几年,南方沿海城市发展迅速,经济发达,反观园子乡,一如既往的贫穷。
孔父带着孔宴清隐居在园子乡的这些年,缺失的不仅仅是眼前的见识和教育,更是以后未来几十年的人生高度。
看到叶太太后,孔父心里也更加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愈加自责,自责自己没办法提供给孔宴清更好的教育资源和生活条件。
“我年纪大了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可宴清他不一样,他还小,他必须要走出这个大山。”他看向程愿,“程老师,宴清他必须出人头地!”
“孔伯父,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学习上的事情了。”程愿叹了一口气,“这更是你家和叶家之间的家事,该怎么做决定,是看你和孔宴清两个人的意愿。”
回到园子小学,程愿还是有些消化不了孔家变叶家亲戚的事情。
这事情说出去,恐怕园子乡的人都不会相信。
著名作家马克吐温曾经说过,有时候真实比更加荒诞,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,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。
哪怕程愿曾经做过很多新闻,仍然觉得孔父的过去像一个凄美而不得志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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