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。
这一次不行,那就下一次,下下次,总会吃上想吃的饭的。
她不急,来日方长。
从园子乡开出来,洛北甯没有直接回队里,而是去了钱巍然在县里的家。
此时晚上七点多,钱巍然和妻子曾素芬已经用过晚饭,但仍然在餐桌上留了大半的菜,餐桌正中央用大汤碗盛起来的椰子鸡还冒着热气儿。
洛北甯一到,钱巍然就招呼他坐下,“来来来,北甯,喝啤酒还是白酒?”
不等他作答,钱巍然又说:“还是白酒吧,这里的白酒很出名,在G省,当然是要喝白酒了。”
钱巍然开了一瓶老窖白酒,“怎么样,北甯,53度的。”
洛北甯失笑,“你明知道我喝酒不在行,还开53度的。我喝啤酒,钱大哥。”
曾素芬给洛北甯拿来碗筷,斜睨钱巍然一眼,“老钱,你这个高度数的酒桌文化可不能要,北甯南方人,喝酒不行,就让他少喝点儿,你自个儿喝你的白酒去。”
曾素芬今年四十七岁,因为钱巍然工作调动原因,随他一起到了G省,现为县妇联主任,两人育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,因着儿子在老家生活读书,一家三口聚少离多。为此,曾素芬看小自己十几岁的洛北甯像是弟弟,又像是半个大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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