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也动了气,追上两步想骂人,程父在后面喊住她,“好了,随她去!”
程母心里不舒坦,恨恨道:“死丫头,成天到晚板着个脸,阳春在也这样,不知道脾气像谁!”
程父不说话,坐下来看报纸。
程母再骂:“肯定是跟你爸妈住久了,脾气性格像你爸妈!”
程父看了她一眼,微微皱起眉头,“你少说几句,你越唠叨,阿愿越不理你。”
“你还怪起我来了?阿愿不理我,也不稀得搭理你,你看她跟你有多亲近伐?没有吧!”
“阿愿没养在身边。”
“没养在身边的孩子就是不亲近!”程母气道,“我也想不明白,她就算和我们不亲,可我们是为她好呀,这门亲事,多好呀,李家在泽州有头有脸,她以后嫁过去少说也不愁吃穿。我就搞不懂了,这样的人家不要,非要找个穷小子!我们这样用心用力为她打算,她非但不谢我们,扭头就来怪罪我们!天地良心,难道我们做父母的会去害她不成……”
程父闭上眼睛,打断她的话,“给我泡杯茶来。”
另一边,程愿跟着李阳春出门,来到庆春路上新开的那家书吧。
晚上八点钟,书吧里寂静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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