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杨子明使劲拉住梅婶的手,“妈,程老师他们都是好意,你好好说话,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屋去!”梅婶一声冷喝,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不要插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使劲推了杨子明一把,赶他回了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婶把桌上的三个肉包子又收了起来,拿塑料袋扎得结结实实的,跟那三袋子汤圆一起放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素芬看着她的动作,微微笑道:“婶子,倘若我说,你亡夫的工亡补助可以一次性获赔九万多人民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婶收拾食物的手指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曾素芬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一次性拿到九万多元的赔偿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万人民币,这对园子乡的村民来说,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!”梅婶摇摇头,不敢相信,“前些年咱们村上的东子也是在工地上出事故去了,为了那点赔偿金,东子他爹娘去工地上哭瞎了眼也没拿到什么补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婶子,你相信我们,陇南那边相关部门在施压了,一切按照法律来,你不信,可以咨询我们郑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材料,递给梅婶,“现在是民主社会,按照法律,工地死亡事故赔偿需要赔偿丧葬补助金、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。发生死亡事故之后,计算赔偿金额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进行赔偿,赔偿金按照G省的标准计算。按照我的粗略计算,单单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来算,你家可以获赔九万四千八的赔偿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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