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,怎么了?”程愿还是茫然。
程母气得双手一拍沙发,“你存心跟我装糊涂是不是?照我的意思,你们得定下来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,阳春人好,家世也好,长得又俊,这样的人家上哪儿去找?李家昨天还在问我和你爸,我们寻思着,差不多两家人是可以坐下来吃顿便饭商量下你们的订婚仪式了……”
程愿越听越糊涂,连忙打断程母的话,“妈,我什么时候说要和李阳春订亲了?李家又什么时候要和我家吃便饭了?”
“我说你这个丫头,你几个意思?”程母瞪着她,“你不愿意,你刚才跑出去找阳春干什么?”
“我去找他说清楚,我和他之间根本不可能!”
“你岂有此理!”程母被她气到,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“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说不同意就不同意?你不乐意,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?事后再出尔反尔?你让李家怎么看我们程家?”
“那天晚饭,有我说话的时候吗?”程愿被气笑了,“我一直和你们说,我有男朋友,我后面也不会留在泽州的,我还要回G省支教,你们都当我在开玩笑是吧?”
“我早跟你说过,G省不许再去!洛北甯也不许再来往!你不听是吗?你是不是又想被我关起来你才甘心?!”
“妈,我不是程家的用来交易的一颗棋子!”程愿站起身来,她怎么可能被母亲再关第二次,“纵然李家千般好万般好,纵然爸爸想要扩大生意版图,那也用不着牺牲我下半辈子的幸福!”
她怕程母故技重施将她重新关起来,转身就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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