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干脆也不憋了,开门见山地道:“刚刚老奴遇见您昨夜带回来的那位姑娘了,她说……她说您对她出言不逊,走得时候很生气。”
出言不逊?
祈宁琢磨着他的话语,“她肚子里没一点墨水,出言不逊这四个字能从她嘴里说出来?”
以他对墨幺的了解,她说了什么他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管家不用替她掩饰,也不必替他辩解,没必要。
管家一听就急了,不仅仅是他的话,还有他言谈中漠不关心的态度,“王爷,您不能这样说人家姑娘。”
不讨人家喜欢,还不打算哄哄,以后日子可怎么过?
“姑娘?”祈宁啼笑皆非,“就她?她也算是姑娘?”
她能算姑娘?女土匪都比她温柔!
管家一脸正经,“王爷,未过门的都是姑娘。”
祈宁想,那墨幺要做一辈子老姑娘了。
再说墨幺,她原本就宿醉头痛,被祈宁一气,头更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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