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走到百月斋的楼下,祈宁停下脚步,墨幺知道百月斋是他的产业。
“你要去查看你的家业吗?你去吧,我自己走。”
祈宁没应,反问她:“饿吗?算算时间,该用饭了,顺道请你吃饭。”
墨幺警惕地扫视他,又是衣服又是伞,还要请她吃饭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你干嘛忽然对我这么好?”
明明以前都是不屑理她……
祈宁:“……”
“吃个饭就好了?你就是典型的没人对你好过”,他理理衣服,“这是正常的交流方式,你不犯病的时候我就正常对你。”
墨幺咬牙,拿伞柄打他,却没用力,至少在祈宁的观感上像挠痒痒似的,“你才犯病,你才有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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