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短,我的脾气你该了解。
我自认没给你添麻烦,虽然是银货两讫的买卖,可赚得多的是你。
在皇帝面前长了本事,杀人的事也没让你掺和,到头来你却要拿我的命。你说,我哪能放过你?”
祈宣的意识逐渐迷蒙,神情呆滞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墨幺一挥,变幻出一团长条黑色布绸,好整以暇,等他来拿。
祈宣从她手中接过布绸,走到屋内中央,头上是棕色的房梁。他向上一抛,布绸绕过房梁。
祈宣踩在凳子上,把头套进打了结的布绸里,然后踢掉凳子。全程神态木然,活像一个提线木偶。
在窒息的那刻,祈宣出现瞬间清明,惊恐而又狰狞,奋力挣扎却无果。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摆,面色涨红,额头青筋凸现。
墨幺静静地欣赏他的反抗,不起一丝波澜。
缺氧的鱼费力挣脱,却依旧无果,窒息来临,憋闷感愈加严重,直到彻底失去动静。
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这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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