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冬瓜也听见了，有些惊讶，“是……凤凰在说话？”
“颜宝宝，你是皇后，利用你手里的权力，迎上昭国国运，积累人间功德，如此百年之后，你才能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凤凰的声音变得温柔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。
杜颜颜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点，“你是高祖母？”
凤凰似乎是点了头，又似乎是没点头，渐渐消失掉了。
“娘娘果然是神仙转世。”冬瓜刚才就不自觉地跪下了，认真替她们家娘娘听着。
杜颜颜看向床上的人，呼吸不再微弱，只是伤口还是狰狞的很。
唯一不同的是，四处发黑的样子不见了，渗出来的血也成了红色。
脸上本来黑成一片，如今也退去了不少，转而代之的是受伤后的苍白。
“凤凰说，她命中该有一劫。”杜颜颜突然道，“得，刚才的选择做废，让她在这锦玉轩养伤吧。”
反正太后的那道懿旨也没有传出宫，而她这个所谓的贵人也名不正言不顺。
后宫的那帮女人巴不得没人再进来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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