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栀啊,你到底是为了什麽才要冒险潜入夜蝶?」
参着些许笑意的声线直线灌入耳内,温热的血Ye彷佛在那一瞬间结成冰,耳畔留有男人嗓音的回声,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空气骤然寂静,静的只余两人的呼x1,一x1、一吐,刺耳的不可思议。
「……你这不是在问废话吗?当然是因为对自己有利啊。」
江楚沫手轻轻一推,旋转椅便转了一圈,她美丽的眼眸直视着须贺帆高。
「噢,对了,我是江楚沫,不是夏清栀,不要那样叫我。」
听着她的话,男人笑而不语,沈默片刻後才开口道:「你不是会轻易冒险的人。」
「是哦,我倒认为我冒险的理由足够充分了,你不这样觉得吗?」江楚沫将双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,悠闲道。
「是吗?杀人这个理由足够充分?」须贺帆高反问道,嘴角边似有所无的笑意一直没有抹去。
「足够啊——不对,为什麽会是我在回答问题啊?」江楚沫烦躁的抓了抓头,随後敛下眸,再抬起头时,眼睛已然成了鲜血般的赤红sE。
「那我再问一次。」男人叹息似地一笑,道,「这个理由,足够充分吗?」
「完全足够。」少nV的语气有些变了,表面上还是同样的人,但她的声线略微嘶哑,话语理所当然到一个奇怪的地步,甚至隐隐有些不解,「为什麽会不足够?」
「那好吧。」须贺帆高叹了一口气,说道,「那麽即使你下得了手好了,但楚沫呢?」
少nV沈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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