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两小追到村中的池塘处时,就见池塘周边里三层,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,大家议论纷纷,说了些什么陈博衍一时没听清,正要带着两个小的凑上前,这时一道苍老但尖锐的声音响起:“方梨花,你就算找来里长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氏是我陆家的媳妇,她不守妇道,我陆家有权处置了她,老大、老二你们几个,还忤着做什么,把人沉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博聿一听这话,那里还敢再拉着两个小的上前,这会儿恨不得多生出几双手来,捂他们的耳朵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上前了,拉着两个小的,一边往回走,一边道:“人家的家务事,没啥好看的,咱回吧!”生怕再留下去,陆家的奶奶再说出更不能入耳的话来,教坏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,人命关天,怎么能走。”陈徽音一听沉塘,就有些走不动,抱着小叔的手,想拽住他,可她这小身板,能有多少力气拽住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,正长身体,还有一把子力气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耀灵见巧姐儿拽小叔,虽然他这会儿一头雾水,但不妨碍他对小伙伴迷之信任,因此也跟着一起使劲,试图拖住小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博衍艰难的拉着两小只走了几步,见实在吃力,只能暂时停下,试图讲道理:“巧姐儿,小叔也知道人命关天,可陆家的奶奶也说了,这是陆家的家事,就是里长来了,也插不上手,你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小叔,大齐律法有明确规定,各家可以设家法,却不能伤及人命,这就算是陆家的事情,可都扯上沉塘了,这可是触犯律法的。”陈徽音扯出律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徽音与罗氏接触过,那是个非常温柔、仁善且孝顺的人,就是命有些苦,年纪轻轻守寡,凭着出色的绣功,上奉养体弱的婆婆,下抚养年幼的孩子,她觉得以罗氏的品性,不守妇道的事情,不大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之中,给方梨的阿兄方劲包扎好头上伤口的周静好,站出来道:“陆家大娘,我有几句话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丁氏对于陈大夫夫妻俩,是打心里敬着的,便缓了缓脸色,声音也变温和许多道:“周娘子,你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