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聿没有过多的纠缠,他回了一礼,语气很冷,也很淡的开口:“方先生,我们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孩子们或许没什么感觉,但大人们的心,都跟着提起来,他们有种感觉,今天的事情,伤了村里各家与陈大夫家的情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博聿拉着周静好,刚出方先生家的院门,就看见康奴带着三个孩子过来,夫妻两人非常有默契的收敛脸上的失望情绪,扬起笑迎上一大三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博衍到了近前,就关心的开口:“阿兄、嫂子,方阳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折腾了半天,总算把人抢了回来,现在已经没事,不过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陈博聿避重就轻的回了话,顺势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一去就差不多半个时辰,我实在担心。”说到这里,陈博衍顿了顿,压低声音继续道:“那方大娘就是个不讲理的,她又疼方阳这个唯一的孙子,我怕她怪到你们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先生是个讲道理的人,而且他能压制住他的父母,不会让他们乱来的,你呀,就是瞎担心。”陈博聿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一低头,对上站在妻子身边,闺女那双洞悉一切的大眼睛,就有那么一丝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博聿掩饰性的咳了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先回家吧,都这个时间了,你们也都饿了,你们可都在长身体,饿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徽音当然不会当着小叔几人的面,让阿爹下不来台,她乖巧的跟在阿娘的身边,听大家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的方家,方先生看着窝在父母怀里的儿子,没有喝斥他,而是对父母道:“父亲、母亲,还记得五年前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父母开口,方先生已经接着道:“当时母亲你的眼睛几乎失明,是陈大夫每天过来替你扎针,配药敷眼睛,其中不少珍贵药材,是他冒着生命危险,进到深山采摘的,他当时考虑到咱家的情况,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些辛苦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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