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瑗心里咯噔一下,轻轻摇头道:“你该知道,当初信国公老夫人邀我母亲......。”
“啊!难道信国公府最初......那更不行了,见你破相就不理会,太让人寒心了。”陆凤歌撇嘴道。
林瑗笑道:“毕竟是长房长媳,我这样总也不美。不过,母亲觉得信国公府很好。”
“做当家主母多累啊!”陆凤歌嘀咕道:“我又不是长女。”
林瑗语重心长道:“我觉得有两位嫂嫂,才是麻烦呢!到时候你左右不是。
谨平侯府老夫人还不到五十岁,为了一点子家业,信不信妯娌三人能打起来。”
陆凤歌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道:“我在你眼里,是盯着那黄白之物的俗人?”
林瑗啐道:“你目下无尘,但人家不定与你一样,到时候你即便不愿争,为了脸面也要争口气。
你想想,京城里这样的事情还少了?争的不是家业,是分出来时的体面。
兄弟三人,不趁早争出结果,难道等着被长嫂扫地出门!
到时一处三进的小院,分手里仨瓜俩枣,多少脸面也给踩地上了。”
陆凤歌沉思起来,“信国公府好吗?蒋宣钧长的太一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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