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簌冷淡地抬眼,眼前的妇人一身绫罗华贵,簪钗满头,就是面色不善,望着她的眼里还有着鄙夷,一幅极瞧不上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唇角微弯,眸中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来:“……你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本要说出口的恶毒言词,登时一下噎在喉中,哽得她脸上一阵通红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乃永嘉公主身边管事,你这蹄子竟敢待我不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公主身旁的嬷嬷,是民女有眼不识。”宁簌淡然地接过她的话,先声夺人:“不知嬷嬷特意在此等候,是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问话着实颇有歧义,仿佛在说公主使她来是低声下气地等人,妇人咬了咬牙正欲发作,却被身后的婢子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提点着,妇人上不来的那口气硬是被她压了下去,她冷冷道:“永嘉公主有令,命宁簌赴南筑小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命令,而非相邀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,她在心底里暗叹一口气,她都已经打算和他们互相放过了,怎么这些人就是这么闲呢,非要搞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眼下正要去处理庄子里的事,只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还欲挣扎的话被那嬷嬷无情打断:“宁姑娘这是要违抗永嘉公主之令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只觉得自己脸都要假笑得僵硬了,等嬷嬷说完她接着道:“怕是要让庄子的掌事多等一会了,毕竟公主屈尊降贵地候我一人,实在折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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