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
“世子。”
安凛将手中银灰色的披风,往窗边的男子身上披盖,他比安冬性子稳重,心思自然也更细腻。
安凛道:“宁姑娘不曾习武,耳目恐怕不足以看到您在这儿,世子不必担忧。”
长身立在窗边的男子眉眼终于微展,他静看着那关阖着的朱红色大门,良久才应了一声。
“几时了?”江蕴问。
他自打听到宁簌中了毒,还是九机散这等子难寻的解药的毒后,便彻夜难眠,命底下暗卫去寻解药却也无解。
安凛恭谨地回道:“已经亥时了,世子您该回去了,长流馆怕是要打烊了。”
看着江蕴眉宇间难掩的倦意,却仍旧迟迟不愿离开这长流馆,安凛了然,世子到底是陷进去了。
他早该知晓的,从世子少时便有意无意地关注这东街的宁家,到如今为了能看到那宁家姑娘一眼,便频频来这长流馆的厢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