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宣鹤愣了一下,不解道:“那丫头近日苦闷得紧,此般秘境若是派她去,她定拼了命的为家族掠夺资源,以求着不将她送去洛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琴点着头解释道:“道理是这个没错,可若是这丫头不幸死在了秘境,我们可没法同洛二公子交代了呀,不仅如此,这段时间,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还要保护好她,这丫头可是我们攀上洛家的摇钱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宣鹤老奸巨猾的笑道:“我也就随口说说,以她的实力,再怎么也轮不得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摊开了另外两卷信轴,道:“君家突然特宣青山剑宗和这个叫仁心学院的势力入得宗派势力界,对此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琴脸上浮现几分认真,直言道:“虽说佑仁同这青山宗主有着过节,但此人在邪吟太岁这般人物的偷袭下都能存活,想来也有些手段,咱们犯不着为了佑仁进一步开罪一个宗门,就此息事宁人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宣鹤认同的点头:“还是阿琴想得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琴妩媚一笑,接着道:“至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仁心学院,谁也不知它的底细,饶是君家收集的信息,也只知其坐落在不远处的曲阜山。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,这个势力同洛家洛天赐定有着干系,宗派势力界目前唯有他手中拍得一块尚无主的宗派令,多半就是建立了仁心学院这个势力。对此,在洛家宣布具体申明之前,我们还是先观望一阵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宣鹤心思转动间再次认同的点了点头,满是欣慰道:“有阿琴这般心思细腻的良配相佐,真是为夫三生修来的福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琴脸色略显红润的依偎了一下,“是阿琴的福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般莺声软语,再度激得褚宣鹤内心一阵火热,抬手间待要朝翁琴摸去之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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