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安不再说话,眼神中微微笑意。想必丁武一开始也和肖疆一样守在云溪阁或是归云居周围,听到动静便来支援。
云溪阁、归云居、醉仙楼,京城最繁华的三个酒楼,如今只来了两个人,这样说起来过一会儿想必还有一个人要来。
丁武眼神一错,眼前的这人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,反而一脸淡然,一瞬间的时间他竟是觉得眼前的人是故意被刀网禁锢起来的,只要他想,便能够将这看似无人可破的牢笼打的粉碎。
但是这个想法刚一生出就被丁武甩在一旁,把时间浪费在一件看起来根本就不可能是事情上,在他看来极其愚蠢,他有信心——江长安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。
有时候很多人都是这样,不亲眼看到的事物,总是不会信的,纵然口中说着相信,心中也难免存疑。
肖疆冲了过来,大笑道:“丁侍卫就是丁侍卫,一招制敌真是让老夫好生佩服啊,啊哈哈……”
肖疆话锋一转,道:“只是有一事要请求丁侍卫答应。”
“肖大人言重了,你我都是为恭皇陛下办事,但讲无妨。”
肖疆望着江长安,道:“这小子毁了老夫的仇月刀,老夫便要将他的神钟翻出来重新打造一柄供老夫驱使!”
丁武道:“这件事还是等他见了陛下再说。”
肖疆道:“哼,见了陛下?见了陛下之后,他还有性命吗?丁武,你是不是将老夫当成了三岁小孩儿了?”
一直观察的江长安感知火药味渐渐浓烈,忍不住地添柴加火道:“胡说,你哪有三岁小孩儿可爱?”
肖疆怒道:“被关着还不老实,等你到了老夫手中,非要拔了你的舌头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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