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公子?”若若摸着脑袋才意识到所谓的江公子是谁,当即抱着江长安的腰肢苦苦哀求,娇俏的脸颊上摆明了不答应就哭给你看,实则引人发笑的迥异脸色,江长安也只好笑着说道:“好,答应你了,一起去,行了吧……”
“叫花哥哥最好了!南宫姐姐,快走啊,若若都快要闷死了……”小丫头胜利似的抓住南宫舞的手掌迫不及待地率先跑出了门外。
这座宫殿的后院距离正殿寝宫不算近,穿过几道浮桥和小路,江长安远远看到一个拱起的月亮门,脚下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入月亮门里,后花园中是一片茂盛的园圃。
还未开春,所有花都还蜷缩着花骨朵含苞待放,静待着一个争芳斗艳的机会。好在枝条交疏绿叶温润,尤其是种了几棵可以遮天蔽日的大树,阳光穿过叶缝网点似的铺在每个人的额身上,生机盎然。
其中不时诵读名家史书的声音传来,论述理解,引经据典。
院落之中酒席较为规整,虽然相比起在茶水阁时围着溪水流觞相随而坐来得雅致,但诸多文人相聚一堂多是站着聆听,只有少数几人才有资格在公主的授意下赐座。
上百名学子站在墙边正远远盯着座上的十多个人,年纪大小不一,为首的是一身着锦绣金丝的翩翩少年,皮肤黝黑,一脸英气,不大的年纪早已练就出一声魁梧身材,神采奕奕,好一个风花少年——正是明王夏启。
他们正对着的便是主场的夏乐菱,兴许是刚从照料江长安的时间里抽身而出,此时的夏乐菱未曾衣着繁琐的公主服饰,而是穿着极其素雅的红白装,一件淡雅简单的水袖流云裳,面如芙蓉,嘴角含着微笑,腮边两缕发丝随风拂面平添几分诱人风情。
她的眉间还是习惯性地微微皱着忧愁,双眼不时出神,显然思绪早已飞到了庭外哪个人儿身上。
而此刻坐着的文士中站出了一人,这人三十岁出头,头戴方巾,皱着眉头,习惯地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来回移动,思考着笑道:“不知臣下出的问题公主可有解法?”
夏乐菱低锁着眉头,苦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先生这个问题表面上看来是简单,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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