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赫指端咯吱吱捏的响动,咬牙切齿地道:“黄文竹,你是说这小子能够破开这七星阵喽?”
被叫做黄文竹的消瘦中年人兀自摇了摇头,喃喃说道:“长孙师兄的刀环如何厉害不也是被这小子毁了去?还有师尊令你保管的石碑,话说回来这几日怎不见长孙师兄说起石碑的事情?从前可是恨不得每日都在我们面前亮上一亮,如今怎么提也不提?”
一谈及石碑之事,众人的师兄弟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长孙赫的身上。
长孙赫一张脸由黑转作红,此刻又从红变成了绿,眼看旧伤疤被狠狠撕开,怒不可遏偏又不得不忍:“纵然是这小子能够破开如何?他也无力破开老夫精心演化过后的七星剑阵!”
黄文竹望着场上的眼眸忽的闪亮起惊惧的颜色,道:“这不是七星阵!是七门生杀古阵!”
其余几人闻言脸色骤变,险些就要一撅而起!
黄文竹噗通一声坐回椅子上,失神一般喃喃道:“休矣,休矣,此子命定然休矣!”
此刻场上几个来回墨沧同样已是看清楚了这坛子的庐山真面目,但见这块尺许浑圆的酒坛不是陶泥所制,更不想是钢铁金银炼制,倒有几分似一各动物的皮甲裹成。
上面密布鱼鳞般指甲大小的凹凸不平的龟甲纹路,既有古老斑驳的久远,又有铅华洗尽的朴实,纹路纵横交错竟是井然有序,法度森严。
“果然,这可不是寻常之物。”墨沧道,“只是可惜,虽说是古老的物件,但是看上去并非什么宝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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