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家主?”江长安微微一愣,“老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,别说我现在不是江家之人,就算是,这江家家主定是江笑儒去做,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.
夏己凝视着他,半晌后说道:“朕是说如果!如果有那一天,你要发誓永远都不要向夏周皇室发难。”
江长安道:“人不犯我不犯人,只要别人不来找我的麻烦,我从不是主动招惹麻烦的人。今日说者如是,明日做者如是。”
夏辛望着他,摇头道:“朕知道你心中也有一股怨气,关于你二哥江凌风的怨气,这股怨气不会随着夏己而消失磨灭,你对朕有怨气,对江府有怨气,对整个夏周有怨气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江长安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去,想了想又转过来问道:“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要问你。”
“你是想问朕,为什么对江州一味放纵,当真就不怕有朝一日江家人谋朝篡位做这夏周之主?”
江长安又感到惊诧,在这个老人面前好像一切的想法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。
夏辛再度苦笑:“江家要是想要反,早在二十五年前的惊天楼上,那个人就已经反了……”
二十五年前的惊天楼之变?
又是惊天楼之变!
江长安心中惊疑,又一次提到了惊天楼,二十五年前究竟是江家哪一位前辈只身闯入了惊天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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