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指使……你放放放火烧神田!”白义从蹭的跳了起来,火烧三丈。
“岂止啊,您猜这老狐狸怎么说的?说是让我摘下剩下的灵药,烧了神田,这样那些灵药就成了为数不多存世的极品!要是白家再想要也不是不可,只是需要大价钱来买!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如何?”
“要不然就卖给他人,那样他也可以坐地起价,反正道南书院也不需要此物!”
白义从双眼瞪得溜圆,一双手搓来搓去,结巴了半天骂道: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姬缺万万没有想到江长安会有这样的一番说辞,寒声道:“江长安,好一张利口!老朽非要拔了你的舌头不可!”
江长安背着白义从,噙着微微笑意,欠打的模样更让姬缺火大,但是若真的出手,那就是相当于自己承认了此事。
姬缺冰冷的面容忽然狡诈地一笑:“江长安,你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的伎俩,以为就能够挑拨老朽与白长老二人?可笑,我二人的可是三年的故交……”
白义从插嘴道:“唉,姬总天监此言差异,这个情面是情面,事情是事情,一码归一码,姬总天监不要搞混了,更……更更何况如今是为了道南书院与我白家大计,岂能置之置之……置之……”
江长安实在看不下去,小声道:“置之不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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