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一粒水珠胁迫,老人面容狰狞,无计可施。他愤然喝到:“就算惜败你手又如何?凭你根本就杀不了我!这世间没有人能够杀得了我!没有!”
白衣女子终于开口:
“那个和尚,到了雍京。”
仅此八字,紫衣老人却比挨上一记重锤还要痛苦,坦然失色,惊恐万状,身止不住得打着寒战,咬牙切齿:“怎么可能?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?老朽隐匿这么多年,根本不可能露出任何端倪,他怎么会察觉得到?”
“这地方不能再长久待下去了,老朽要赶快离开,要赶快离开!”
紫衣老人狼狈不堪地跑到了桥上,但是一想到那和尚,出了这方山洞立马就会感知到自己的存在,到时候就怕是自投罗网。
百般无奈之下,突然,紫气老这竟噗通跪在安仙子面前:“求……求尊下大发慈悲替老朽指条明路,求尊下救老朽一命吧……”
安仙子根本不去理踩,紫衣老人目光又落在江长安的身上:“江公子,江公子您帮老朽说一句,您的话这位尊下想必会听,方才一切老朽都是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老朽一般见识,求江公子美言两句,求公子美言……”
岂料紫衣老人刚爬到江长安面前,当即惶恐不安,猛地身子一个趔趄退开了半丈,连滚带爬得扯开距离,口中喃喃轻语吓得结巴:“不对,你身上有那个和尚的气味,你和那个该死的和尚相识,你们是一伙的!啊!我不要死!不要死!你离我远些!”
“你说的和尚是谁?”江长安上前问道,“我最近只见过一个叫做佛衣的和尚,长相俊秀,身后还有一个总是走到哪就背到哪儿的书箱。你说的可是他?”
听到佛衣的名字,老人有些迷茫,但听到话语最后的“书箱”二字,老人顿时像天塌地陷一样惊悚,吓得抱头鼠窜,到处寻觅能躲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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