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安嗤笑一声,白天罡利用皇宫中的医师对司徒玉凝下毒,怎会放心让这种人治疗自己的亲生儿子?而排处皇宫,雍京城内可选医师就更不用说,除了道南书院也别无他法。
“行了,方才念你们还算老实尽忠的份上,今日老夫从未出现过这里,你们也从没见到老夫,还不赶快离去!”
“多谢白长老,多谢白长老……”下人说着连磕了几个响头也不敢再多做逗留,端着水跑向了西苑。
江长安正犹豫这个时候究竟去不去西苑,就听门院外吵闹纷杂,下人步履加快朝西苑奔去,身后跟着一个长相特别的中年男人。
“黎川?”江长安微微一笑,月光朦胧普通人根本瞧不太清此人模样,可江长安却一眼就认了出来,实在是这位黎院主月牙形的脸颊,以及鹰钩弯曲地有些夸张的鼻子,让人想不记住都难。
江长安想了想并跟着没有走进去,而是用菩提眼远远观察。
院子里白天罡国字脸虎目圆瞪,在原地不停踱步走来走去,万分焦急。
透过门墙,见得屋内床上正躺着一个眉目清秀、半身赤裸的少年,此时痛苦不已得挣扎,身皮肤一会儿变成赤红,一会冰蓝,两色不断闪烁转换。像是呼吸一样浅淡沉浮,而每一次转变对于少年来说都像是灾难,颤抖着身躯,拼命发出歇斯底里地痛苦嘶嚎。
而为了防止挣扎,在他的身上用一根手腕粗的铁索牢牢连连绕了四五圈捆死在床上,黑色铁链表面也随身体颜色转换,时而烧得炽热,时而生出冰菱,姬虞筱陪在床前,坐立难安,脸上娇媚减去三分,眼泪潸然。
“白家主。”白家身为东灵国三朝重臣氏族,于情于理黎川都行了一礼。
“小儿病疾不得不麻烦黎院主星夜前来……”白天罡稍稍寒暄了两句,两人也不继续啰嗦直接进入里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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