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呢?”陆清寒忍不住好奇。
“因为这样……叫花哥哥就不会怕了……”若若凝望着他的脸颊,纯净的眼眸中藏着倾尽心意的专注与深情,“姐姐很惊讶吧?叫花哥哥也会怕的,若若都知道,什么都知道……”
小丫头嘻嘻笑得极开心,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宝藏,由衷得窃喜,然而她笑得越是轻松,陆清寒心头就多一份凝重,因为这证明若若早已习惯了他这幅模样,习惯了这游离于生死边缘的状态。
这个男人反复将自己置身生死,是为了什么?
不知过了多久,江长安昏昏沉沉中醒过神,毛绒绒的粉白衣料挠动着鼻尖,一阵阵清新香味搔痒鼻息,不是花香,乃是源自身体最原始最美好的香味,这才发现额前枕着的依旧是一个柔软部位,他嘴角浮着坏笑,有意无意地轻轻蹭动着额头。
谁知刚一动作,就听耳边比寒冬腊月还要刺骨的声音道:“不想死的话,就把你的头拿开!”
霎时间所有美好的岐念部烟消云散,江长安急忙坐直身子依靠回石壁上,一脸正经:“我昏过去多久了?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才有半个时辰?”
若若陪在身旁坐下,笑道:“姐姐说的不对,叫花哥哥睡过去有四个时辰了……”
望了眼洞外,天色接近黄昏,又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丽容,江长安笑道:“若若说的不错,我昏过去的时候还不到晌午,算起来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,这四个时辰……你该不会一动都没动过吧?”
陆清寒抖了抖眉头,微闭双眸,一只手被他从头到尾攥在手里,哪怕是他昏过去的时候也没法抽出,索性不去管,口念静心咒,仿佛又过上了慈心洞天中每日枯燥修行的苦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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