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救不了他……”
她从来不是正常人,自她心甘情愿被公孙伯懿抓到他面前,心甘情愿吃下他制的丹药,心甘情愿在九阴罐久居,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。
就让自己任性一次,这一生,应该也只会任性这一次。
周到正百无聊赖,看到陆圣女自己撞上来,喜不自胜,猥琐的五官缩到了一团,大笑不止:“哟,小美人怎么舍得你那情郎主动投怀送抱了?难不成是想要献出自己让本座放了你那情郎?这个可难了,不过也不是不能考虑,只要你将本座服侍得舒服了,本座玩得高兴,说不定就……”
周到嬉笑的脸庞骤然冷却,陆清寒袖中金刚丝如天女散花一般倾吐而出,四面八方交织出大网,就要将他包裹其中切成碎片!
“跟爷爷玩这一手,你还嫩的多!”
周到鳄鱼牙钳荡起浮空三两红波,阵阵微风如同潮起潮落,浪潮拍岸,血鳄从中窜出,直接穿过密集红网朝陆清寒迎面打去,这一击虽不能将其斩杀,但也能逼得这圣女撤去金刚丝。
然而周到失策了,陆清寒竟不退反进迎面砰的撞上血鳄,口鼻鲜血喷溅,目光凶狠未降半分,红色刀网同样自周到背后刮过,周到后背的衣襟连着皮肉顿时被掀起割裂,生扒下了一层皮肉!
周到疼得龇牙咧嘴,冷嘶咆哮:“你这个疯女人!竟然以伤换伤!伤了本座,本座要将你折磨致死!”
他抬手一点血滴抹在鳄鱼牙钳上,口吐咒决,低喝:“洞墟之力——血煞!”
洞墟境与道果境之间本就天渊之隔,陆清寒能讨得一处便宜已经是万分侥幸,如何抵得过这洞墟之力?
万念俱灰,她点出最后一根金刚丝朝自己的脖颈割裂去,然而就在刚一抬手,整个身子便就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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