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时天师只嘱咐了老夫一人,那便是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,也是担心公子在青莲宗的事情传了出去恐有不测,天师特此几番交代,还请公子莫让老夫为难。”
江长安一下没了精神劲儿,道:“给我一个时辰,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,我答应了一个人和她一起参加小岁典。”
“天师有命,见了您不给任何时间马上返程,一是怕有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宵小之辈袭击,到时只会是徒增麻烦,再一点就是……”白眉长老不说江长安也明白,这第二点无非是害怕自己再一次趁机逃跑,那样的话再想见面,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。
江长安歉意地望向人群角落那个穿着鹅黄色长衫的苏尚萱,他早在数月前就答应和她一起参加小岁典道侣的比试切磋,如今一切都赶不上变化。
苏尚萱同样呆滞地望着他,攥紧了拳头,半晌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断断续续道:“没,没关系的,就先欠着,大坏蛋你记好了,如果哪天我去了江州你一定要还我。”
苏尚萱说完最后一句声音有些哽咽,连忙作了个笑脸背过身,默默走去。
苏尚萱不知道江长安要走,或者说她从未去想过,比剑,学丹,晚课,偶尔一起抬头看星星,这是苏尚萱能够想到的最美好的事。
她从不去想分离的场景,就像人们点起一盏长灯时,从不会去考虑何时熄灭,可不论接受与否,灯油总有烧尽的一天,灯火总有灭的时候,缘分,亦是如此。
江长安又看向白眉长老:“我要一柱香的时间!不会有任何弟子的打扰,我有几句话要和其他人交代。”
白眉长老面露苦色,道:“四公子,这……”
“我不是与你商议,而是命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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