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危楼说罢,门外小心走进一个女子,正是方才与公孙剑缠绵的女子,此时她不再惊慌,反倒眼中藏着一抹与她年龄性别完相悖的阴历深沉。
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唐危楼笑道。
“是。”女子忍不住又看了眼那个躺倒在太师椅上慵懒的优雅男子,道:
“公孙剑这几日除了和一个叫做牛赛博的联系比较紧密外,还和一个人书信来往频繁。那个人,叫曹勇。”.
“曹勇!”江长安两只眼皮微微耷拉,但丝毫遮不住里面存在的刺骨寒芒。
牛赛博这个人江长安在清楚不过,正是一手促成江长安重伤险死被逼离开沧州的人
牛赛博和曹勇,没想到这两拨人能够搅合到一起。
正想着,忽然听到楼下喧哗越来越强烈,到后来就是吵闹还有砸碎瓶罐的声音。
江长安唐危楼出了大厅,自上向下望去。
大多数人的目光也同时被这动静吸引过去,一个将身面貌体态都裹近灰袍的人,打翻了几个看阁之人,见到江长安后露出的双眼中惊诧无比:“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!无常,不,江公子,真是别来无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