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决定,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他心中忐忑万分,与五年前单纯离开家族不同,这一次,将要在族谱上,把江长安这三个字永远抹掉。
“他好像总是那么自信。”唐危楼道。
薛飞笑道:“你来江州就是希望唐家借江家之势,如今,要如何?”
谁知唐危楼也学着他的模样笑道:“这一点薛先生不用担心,唐家的危局已解,若是再出个什么事情,还有公子盟的势可借。”
“哦?”薛飞绕有有兴致看着他。
“怎么?先生不信?”唐危楼看着亭子外的光景,大声豪放道:“总有一天,公子盟会凌驾于这天下第一学府之上,凌驾九天云霄之上!”
唐危楼眼中仿若含有两粒星芒,燃起熊熊斗志。
曾经他有一腔热血但苦于唐家的危局自顾不暇,如今遇到江长安,从沧州到江州九千里,他从对江长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道后来的完崇拜也不过这九千里。
这种崇拜不是盲目的。而是无比坚定,尤其是见到薛飞与牧文曲之后,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。
“说得好!哈哈!”薛飞大笑道,他望着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,心中的震惊同样巨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