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飞尘笑着说道:“江家这滩水可是深不可测,不说江长安与江笑儒未来的争斗,就说眼下,与皇室也有纠葛,你想好了?身为一个下棋者,最忌讳的就是自己成为棋盘上的一子,尽管这样,你也不在乎?”
“弟子不在乎。”牧文曲语气平淡之极,像是没把这些放在眼里,反而有种怅然笑道:“一生就做这一次棋子。”
南宫飞尘皱了皱眉眉头,又笑道:“一次……就是一生啊。我记得你可是曾说过,这辈子不愿被任何人所驱使。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“仙宫!”
南宫飞尘腾地坐起,一张古波不惊的脸上神色仓皇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仙宫!弟子在他身上看到了仙宫!一定不会错!”牧文曲同样激动万分,天命之人,真的有天命之人!
“那还真是有意思了。”南宫飞尘镇定后又躺下来笑道,也不知是说牧文曲还是江长安。
“你既然决定,那就去吧。”
南宫飞尘像是瞬间没了兴致,用三天没洗黑漆漆的脚将棋盘拨的混乱,彻底躺下打起了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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